陈凡的目光落在街角的身影上，系统提示的“神级潜力”四个字让他心头剧震。那看起来明明是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，瘦得像根豆芽菜，穿着不合身的破旧衣服，正蹲在地上用树枝涂画着什么，面前摆着的破碗空空如也。
他示意翠兰姐和林婉儿稍等，独自朝男孩走去。
脚步声惊动了男孩，他警惕地抬起头。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怯意，像受惊的幼兽，颧骨高高凸起，嘴唇干裂起皮。看到陈凡靠近，他下意识往墙角缩了缩，手里紧紧攥着那根树枝。
“别怕，我没恶意。”陈凡放缓脚步，蹲在他面前，尽量让语气柔和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男孩抿着嘴不说话，只是戒备地盯着他，仿佛在判断眼前人是否危险。
“我看你好像饿了？”陈凡指了指他面前的空碗，“是不是很久没吃东西了？”
提到“饿”，男孩的喉结明显动了动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渴望，但戒备丝毫未减。
“我叫陈凡，就住这附近。”陈凡耐心引导，“你多大了？怎么一个人在这儿？”
男孩沉默了许久，才用细若蚊蝇的声音憋出两个字：“石头……”
“石头？挺好的名字。”陈凡笑了笑，“你今年几岁啦？”
“十六……”
“十六？”陈凡愣住了。眼前这孩子身高才一米六出头，身形单薄得一阵风就能吹倒，怎么看都像个十岁孩童，实在难和“十六岁”联系起来。
石头低下头，声音带着哽咽：“我……我得了怪病，长不高，也长不快……家里人说我是灾星，把我赶出来了……”
他说着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。
陈凡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，又酸又堵。十六岁，离常规觉醒年龄还有两年，本该是憧憬未来的年纪，却因一场怪病被视作“灾星”抛弃，难怪他会如此戒备自卑。
“他们说错了，你不是灾星。”陈凡看着他的眼睛，认真道，“疾病不是你的错，更不能说明你是灾星。”
石头猛地抬头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被赶出家门后，这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样的话。
“真……真的吗？”他的声音带着颤抖。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陈凡点头，转头对不远处的林婉儿喊道，“婉儿，去附近包子铺买些吃的来。”
“好！”林婉儿立刻应声，快步跑向街角的包子铺。
石头看着林婉儿的背影，又看看陈凡，眼中的戒备淡了些，只剩下难以掩饰的饥饿。
“你在这儿多久了？一直靠乞讨过活吗？”陈凡问道。
石头点了点头，声音依旧很小：“嗯……有时候能讨到一点，有时候……好几天没东西吃……大家都讨厌我，说我会带来霉运……”
陈凡叹了口气，目光落在他刚才画的图案上。地上用树枝勾勒出许多复杂线条，纵横交错，隐隐形成奇特的纹路，虽简陋却透着莫名的韵律。
“这些都是你画的？”陈凡指着地上的图案问。
石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：“嗯……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画这些，觉得这样摆在一起，心里会舒服些。”
陈凡越看越心惊——这些线条竟蕴含着阵法的基本雏形！这孩子的潜力，难道和阵法师有关？
阵法师可是极其稀有的职业，擅长布置阵法，攻防辅一体，一个强大的阵法师能让团队实力翻倍！而神级阵法师，更是传说中的存在！
陈凡的心脏砰砰直跳，无论如何都要签下这孩子！
“石头，想不想变得强大？想不想治好病，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刮目相看？”陈凡看着他的眼睛问。
石头愣住了，他从未敢想这些。对他而言，能活下去就已是奢望。
“我……我可以吗？”他的声音充满不确定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陈凡语气笃定，“我可以帮你觉醒职业，治好你的病，让你再也不用过颠沛流离的生活。但你要相信我，真心跟着我，和我一起变强，愿意吗？”
石头看着陈凡真诚的眼神，想起刚才那句“你不是灾星”，心中的冰层渐渐融化。他渴望被认可，渴望像正常人一样生活，更渴望能保护自己。
他咬了咬牙，重重点头：“我愿意！”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，陈凡没有急着签约，只是耐心陪石头聊天，听他讲被抛弃的经历，跟他说职业觉醒的事，说外面的异兽和副本。他像个大哥哥，一点点驱散石头心中的阴霾。
翠兰姐和林婉儿也不时过来搭话，用温柔善意让石头感受到久违的温暖。
两个小时后，石头看陈凡的眼神已充满信任和依赖，再也没有最初的戒备。
“石头，准备好了吗？我现在帮你觉醒职业。”陈凡说道。
“嗯！”石头用力点头。
陈凡在心中问系统：“石头才十六岁，还没到常规觉醒年龄（18岁），能提前觉醒吗？”
【系统提示：可提前觉醒，但因未到最佳觉醒期，所需能量为常规的5倍。】
【常规神级职业觉醒需20点能量，该目标需消耗100点能量。】
100点能量？
陈凡愣了一下，这几乎是常规的五倍。但看着石头期待的眼神，想到他神级阵法师的潜力，陈凡没有丝毫犹豫——值得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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